宴会进行到最热闹的时候,奥瑞利安饶有兴趣的坐着,看着,只是端着那杯火焰威士忌,杯沿搁在指尖上晃了晃,没有喝,只是看着下方那些人。没有在开口说什么。
那些来自不同城邦和教派的人正在互相走动。有人在跟邻桌交换食物,有人端着杯子从一张桌子走到另一张桌子,有人被人拉住了袖子敬了一杯又笑着走开。笑声从各个角落升起来,有的短促有的绵长,此起彼伏着,像是一群刚刚散场的人正沿着夜晚的街道往同一条巷子里走。
一个潘托斯的商人端着一整壶黄油啤酒穿过了三张桌子的距离,找到了他白天刚认识的那个诺佛斯僧侣。他先是碰了碰对方的杯沿,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口,指着杯身倾斜的角度笑了笑,像是在等对方也尝一口,然后才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