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斯几乎将整个身体都伏在剧烈起伏的马颈上。
每一次颠簸,后背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仿佛有熔岩在骨缝里流淌。
鲜血浸透了内衬,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。
他死死咬住牙关,将喉咙里的腥甜硬生生咽下,仅存的清醒意志全部灌注于双腿,用脚后跟的尖刺疯狂踢打着战马的腹部。
“驾!快!再快点!你这该死的畜生!”沙哑的咒骂从齿缝间挤出。
胯下这匹原本神骏的红翡血统战马,此刻口鼻喷着带血的沫子,眼珠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显然也已到了强弩之末。
它载着主人,凭借最后一点本能,冲下平原上一道倾斜的草坡,试图利用地势拉开距离。
蹄下松软的泥土不断塌陷,每一次落蹄都带着惊险的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