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……堕天使？”
王座上的存在——曾经的英勇天使——在听到这个词的刹那，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万分之一秒，那张妖异阴柔的脸上，第一次掠过一丝极其复杂、难以言喻的细微波动，像是被触及了某个最隐秘、也最不堪的疮疤。
但紧接着，这丝波动就被更加汹涌、更加扭曲的狂怒与偏执所淹没。
“愚蠢！愚不可及！”
尖利到足以刮擦灵魂本源的咆哮撕裂了死寂空气。
堕落的英勇天使——昔日的荣光早已被亵渎殆尽——猛地从那张镶嵌着痛苦哀嚎灵魂浮雕的狰狞王座上弹起！
祂背后四片灰败的羽翼“哗啦”一声，如同濒死巨鸟最后的挣扎，朝着污浊的穹顶竭力展开。
粘稠的、散发着硫磺与尸体腐朽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