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垂象火翼高悬天穹,向隆冬的大地无情倾泻着白炽光芒。
碎星河谷联军近万士兵在坡顶列阵已近一个小时,黑压压的金属枪尖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刺芒。
甲胄下的军装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皮肤上,饥饿带来的虚弱感混合着火翼的烘烤,折磨着每一个披甲士兵紧绷的神经。
空气凝滞,死寂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与戾气。
金盏花营地终于有了响动。
在坡顶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,那座小小的营门打开。
罗维·瓦伦丁骑着他那普通的黑色战马,不紧不慢的,悠哉悠哉的踱步走向战场中心的空地。
他身上没有华丽的甲胄,没有闪耀的纹章,只一身简洁利落的简单猎装,仿佛不是去面对生死决战,而是去赴一场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