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新的一天并没有让碎星河联军大营焕发新的生气,反而笼罩上了一层压抑而诡异的氛围。
披甲士兵们打着哈欠,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,在稀薄的黑麦草根水粥的分配点前排成长列。
昨日晚餐未能满足的空腹此刻化为一种刻骨的酸蚀感,令每一张麻木的面孔下都潜藏着难以言说的焦躁和怨气。
每多一日,他们的饥饿煎熬就多一日。
但就目前而言,他们还有对胜利的绝对自信,因此还能继续支撑下去。
此时,在一顶稍好的帐篷里,税务官托尔托拉·瑞德斯通正就着矮几上残留的冰冷乳鸽和夜鳞鲷鱼片,狼吞虎咽地对付着一块略显陈旧的小麦面包。
与之相对的是,菲尔斯神甫则独自坐在角落的简易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