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兰登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句句都带着敲骨吸髓的分量:
“首先,”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托尔托拉和菲尔斯的紧绷的脸,“此战的起因,就是因为罗维狂妄自大,对我宣战。若要和谈,金盏花必须为此负全责。”
这番话,开场便定下了“罪责论”的基调,堵死了任何试图平分责任的可能。
“作为对我河谷联军军费损耗的合理赔偿,罗维必须上缴金盏花金库里的所有金币、珠宝、贵重金属及一切有价值之物!”
托尔托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一上来就要掏空金盏花的金库?
这……
他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菲尔斯神甫,想要征询菲尔斯的看法。
但菲尔斯依旧保持着那份刻意的疏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