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本尼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一间空无一人的帐篷之中。
外面闹哄哄的,似乎有许多人在来来往往的忙碌着,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两声高亢的呼喊……搭配着钻进鼻腔里浓郁的消毒酒精味道,本尼清楚自己已经身在战地医疗院内了。
尝试性的想要挪动一下身体,下一秒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迸发出剧烈的酸胀感,尖锐的刺痛从关节骨缝中传出,立刻便让他忍受不住痛呼出声。
毋庸置疑……这才是频繁服用短效兴奋剂后,真正意义上的副作用。
折磨虽不致命,但也没有任何缓解方式,只能咬牙硬抗。
横贯前胸的可怖伤口已经大半愈合,本尼很清楚……这并非是军医们的功劳,而是那名暗中隐藏教会神官身份,却在北境军中担任下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