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克,我们这是要去往哪里?”
“那些背着古怪铁棍的士兵,是要将我们集中处决吗?”
“会不会是把我们卖到其它城市的矿场?我听说法洛斯公国的许多矿场主,也在暗中购买奴隶替代矿工。”
希克蹲下身将已经破旧得露出脚趾的皮靴系紧,起身摇了摇头,“方向不对,这是在往北走……往巴克利和圣瓦伦的边境走,绝不是去法洛斯。”
虽然年纪还不过三十出头,但希克比起下意识簇拥在他身旁的这些人,算是在谷地矿场呆得最久的那一批奴隶之一……因为他就是在谷地矿场出生的孩子。
奴隶的孩子,仍旧还是奴隶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搓了搓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烙印,虽然被烙铁烫过的伤痕早已痊愈,但只要用手触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