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还有活着的血亲。”
约翰将头转向远离弗朗西斯的另一侧,看着洞穴侧边的岩石,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你不必知道,我们和他们原本没有交集。”
邪术师看向弗朗西斯平静的侧脸,他又变回了自己记忆中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像一位什么也不在乎的隐士。不过约翰还记得当他发现那个血亲时暗精灵做出的反应,他并非无动于衷。
“你还恨他们吗?”
“他们是我的,约翰。”弗朗西斯略带警告地对约翰说,他不喜欢约翰提起那些人。如果自己的血亲倒在深红法术的血泊中,弗朗西斯认为自己的烦躁一定会比快感多。而如果是邪术师站在他们的血泊中间,弗朗西斯就只剩下了烦躁。
弗朗西斯仿佛已经看见了干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