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酒馆,老板站在吧台后,眼珠盯着那个忙前忙后的服务生,两手抱胸。那个衣着简朴的家伙一条腿瘸着,却要承担一整个酒桌上的工作。
肢体健全体格肥大的粗野男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,他们挑选最角落的座位,大声嚷嚷着让那个可怜的男孩先送自己这一桌的酒水。等他气喘吁吁脖颈通红地将溅出浮沫的木桶杯放在客人的桌上,另一边最远处的酒客又会暴跳如雷地高声呼唤他。
其余人瞧着眼前的闹剧哈哈大笑,他们缺乏同情心,没有人站在弱者那一边。这里是阿提密斯,弱肉强食即是最强硬的法律。
服务生满头大汗,他身形消瘦,只能从拥挤的顾客臂膀间挤过去,他的托盘高高举起,每一次移动的劳累都会加重瘸腿的负担,但他只能咬牙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