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文的沿海区域,海平线上是晦暗的铅灰色天空。海浪将股股咸腥气味拍在堤岸上,木踏板下浸泡着水藻,湿气的街道边晾着去不掉腐烂味的衣物和鱼干。即便是早晨,酒馆里也能听到热闹的吆喝和嬉笑,无处宣泄的水手将精力发泄在酒精、赌博和女人身上,一如海上狂乱的风暴。
暗巷里,黑衣身影与脏污的流浪汉交易,那根沧桑裂纹的手指给黑影指了一个方向。他先是观察着那幢被指的矮楼,紧闭的窗户和窗台无人打理的凌乱花卉,朝拿好银币缩回手的男人微笑着说道:“看起来没错,谢谢。”
胡须邋遢的男人小声咕哝道:“记得走侧楼,那是港务长的房子,小心有眼睛盯着你。”
黑影感谢地点头,沿着台阶走上矮楼,在门前摘下兜帽,约翰·